岑清禾感激羽公主为他挡了一掌,救了他的命,这几天他经常过来探望,盼她早日康复。今天他在后院的膳房亲自为她熬药,方才并不知道烬雪过来了。
他急忙解释:“和雪公主没关系,是下官不小心把碗滑落了,公主见谅,下官再去重新熬药。”
桀夕羽吃醋,尖酸道:“你是看到她激动得连碗都端不住了吧,她的魅力可真大,水性杨花的女人。”
岑清禾皱眉:“不许你这么说瑞雪公主。”
桀夕羽更加嫉妒,说话更难听:“我说一句你就心疼了,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霸占着宸世子不放,又勾引你们两个,不要脸的贱……”
“啪”的又一声脆响,接着是桀月笙愤怒的声音:“你够了!不许恶意中伤雪公主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你再胡闹,皇兄立刻把你送回天狼国!”
桀夕羽被打懵了,半晌才回过神来,眼里泛起委屈的泪花:“九皇兄,你打我!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,打自己的亲妹妹!我长这么大,父皇都没舍得动我一指头,你……”
桀夕羽越说越伤心,哭着跑出去了。
桀月笙握了握拳头,心中有些不忍,差了两个侍卫跟过去。他知道妹妹的脾气,惹急了杀人放火的事儿都能做出来。
颜烬雪厌烦的皱了皱柳眉,不想再说什么,只对清禾点点头,快步出去了。
两个男人望着她的背影,心里均叹口气。
桀月笙摇摇头,自己刚才说出那句让岑清禾误会的话,是希望他能忘掉雪公主,一心一意的对自己的妹妹,别辜负了妹妹对他的一片深情。
岑清禾黯然伤神,烬雪离自己越来越远了。
颜烬雪走到行宫外面,看见桀夕羽满脸怒容,拿着剑狠劲砍宫里的马车泄愤,扬言砍碎了当柴火烧。
车夫和两个侍女吓得缩在后面,不敢制止。
桀月笙派出来的两个侍卫上前,先道一声:“公主得罪了。”
然后,两人一个夺下她手里的剑,另一个出手拉着她的胳膊,不顾她的反对,把她拖到了后面。
颜烬雪冷着脸走过去,上了马车,两个侍女也赶紧上去,车夫立刻驾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