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夕羽正憋气呢,唰地把剑抽出来,“走,让本公主的剑送你们一程!”
两个侍女吓得夺门而逃,被侍卫赶到行宫外面了。
没了眼线,颜烬雪抿口茶,轻松一笑:“羽公主不愿嫁给太子也罢,我也不多说了。我在屋里欣赏一下书画,磨磨时间,一盏茶之后再走,让人觉得咱出力了,事情不成咱也没办法。”
桀月笙趁机说:“雪公主用这段时间,帮月笙把伤口的线拆了吧。”
颜烬雪讶然:“还没拆线,这都几天了?”
“十二天了,月笙每天都盼着羽公主过来,万分思念,度日如年,感觉像过了十二年那么漫长。”桀月笙深情款款地说。
桀夕羽撇嘴:“你们别在本公主眼皮底下谈情说爱,出去!”
桀月笙笑了笑:“雪公主,你不是想看看,你第一次缝合伤口的试验结果吗?跟月笙过来吧。”
颜烬雪点点头:“好吧,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桀月笙喜眉笑眼,领着颜烬雪到了他的寝室。
颜烬雪找出一把剪刀,清洗干净,回过头来时,看到桀月笙已经把底衣解开,露出雪白如玉的皮肤,躺在床上等着了。
颜烬雪走到床边,仔细查看他的伤口,他扭捏地笑了笑:“雪公主,你热烈的眼神瞧得月笙好害羞啊。”
颜烬雪挥了挥锐利的剪刀,冲他比划了几下:“你是害羞呢,还是害怕?”
桀月笙吓得缩了缩肩膀,赶紧说:“不害羞,只害怕!”
颜烬雪低头,凝神道:“早该抽线了,你看,线都快长到肉里去了,再晚几天得用刀子割开。”
桀月笙怯怯地说:“好怕怕呀,月笙是想等着你过来给拆线。”
颜烬雪用大夫嘱咐病人的语气说:“我需要用剪刀的尖头,把线一点点挑出来,你别乱动啊,小心扎着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,桀月笙欣慰,能得到她温柔以待,他受伤也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