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嫔公主们一惊,面面相觑,越发纳闷皇上到底生了什么病,还不允许自己的家人进去探望?
她们跟守卫打听,守卫一问三不知,像泥塑似的。也难怪,他们只负责皇上寝宫外面的安全守护,里面的事情并不知晓。
妃嫔们干着急,也问不出个所以然。
颜烬雪生疑,太后昨夜突然隐秘的出宫,今早皇上突然生病不出,谢绝探望,门外又安排了这么多人看守,感觉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一群女人叽叽喳喳乱得很,颜烬雪把守卫里面的小头目叫出来,带他走到旁边,单独问他。
皇上寝宫的侍卫带着一份傲气,且沉默冷酷,只听皇上的命令,别人想要他们开口不容易,颜烬雪必须软硬兼施。
她温和地说:“你是皇上的侍卫,忠心耿耿,本公主是皇上的家人,关心皇上,我们的出发点是一致的。皇上生病了,本公主很着急,只是找你打听一些事情,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小头目行个礼,语气漠然:“公主恕罪,卑职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颜烬雪声音一厉:“本公主还没问你什么呢,你就一口回绝,你仗着皇上撑腰,就不把我们这些娘娘公主放在眼里了,是吗?里面的事儿你不知道,从外面进去的人你总归能看见吧。你先说,有没有太医进去给皇上诊病?”
小头目迟疑了一下,吐出一个字:“有。”
“何时进去的,几个?都有谁?”
“只有柴胡太医一个,今天凌晨进去的,还没出来。”
颜烬雪疑惑:“皇上龙体抱恙,起码得三五个太医共同诊断,才敢确定药方,怎么只有柴太医自己呢?”
“卑职不清楚,大概是皇上想静养,不愿人多了打扰吧。”小头目想了想说。
颜烬雪问及皇上身边最重要的一个人物:“喜树呢?你见到他了吗?”
侍卫摇头:“从昨天傍晚到现在,喜公公一直没出来。”
喜树是皇上的贴身太监,皇上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