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,这才叫吻……”他低沉的嗓音如春风般令人迷醉,夜幽花的香味从他的唇畔蔓延开来。
他捏着颜烬雪纤长的手指,贴在他脸颊上说,“这顶多算触摸。”
被他识破了耶,颜烬雪撒娇笑笑:“这叫指吻。”
“指吻,只吻,哈哈!不过嘛,相对于浅尝辄止,我更喜欢深情一些的。”羿凉宸的双唇覆盖而来,以绝对霸道的姿势,攻城掠地,所向披靡。
颜烬雪溃不成军,软在他怀里,成了娇滴滴的美女俘虏。
“小骗子,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羿凉宸摸摸她红彤彤如苹果的小脸说。
“大坏蛋,就知道欺负我,走开啦,不想见你。”颜烬雪俏眉一挑,似嗔似喜。
“那我走了啊,晚上见。”羿凉宸恋恋不舍的放开她,很快出去了。
呃,他还真走了啊,颜烬雪一阵失落。
感觉他这几天特别忙,他在羽林军中挂的是闲差,应该不是为了公事,不知道忙什么。
上半晌,颜烬雪和母妃在惠兰殿大门外的曲径上散步,听到车轮咕噜的声音。
抬头一看,见太监们推着几辆独轮车,上面装着杂七杂八居家用的东西,身后跟着几个抱着被褥衣服的宫女。
再往后看,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搀扶着病怏怏的姜含霜。
看这样子,姜含霜应该是搬家,鸾栖殿是皇后的居所,她现在降位成了姜嫔,自然得住妃嫔该住的地方,一应待遇也随之大大下降。
鸾栖殿里面的贵重物品,她都不能带走,今天搬运的是属于她自己的一些东西。甚至连服侍她的下人,都相应的减了一少半。
宫女太监们看到气派的惠兰殿,和衣着光鲜的兰妃母女,不由得心生感慨。
十年河东十年河西,谁能想到以前在冷宫吃了上顿没下顿,落魄到极点的兰妃母女,突然翻过身,走出冷宫,步步光耀,尽享荣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