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烬雪笑问,“你喜欢的,是即将和你订亲的那个女孩吧,我昨天听你亲切的叫她丫头。”
潋墨的心顿时从高空坠落下来,原来她误会了,她以为他喜欢别的女孩,她还这般高兴,果真一点也不在乎他。
潋墨紧紧闭着眼睛,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伤痛。
“不用不好意思的,这是人之常情,我能理解。”颜烬雪歉意道,“是我耽误了你的时间,我决定今天就放你走,你可以回去和喜欢的女孩成亲了。”
潋墨大惊,猛地睁开眼睛:“你……你让我走?!”
颜烬雪笑笑:“你是不是很惊喜啊,终于获得自由了。你可以回家看父母,成亲过日子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不用再被约束于方寸之间了。”
“你现在不需要我了,就赶我走是不是?”潋墨压抑的伤痛倾泻而出。
颜烬雪错愕:“不,不是的,我看到你昨天喝醉了酒,又孤寂又难过的样子,我充分意识到,我太自私了,不该把你一直禁锢在我身边。你有自己的路要走,我需要做的就是放手,还你自由。”
潋墨声音凄然:“我知道,你现在有了别人的保护,不需要我了。”
颜烬雪急忙解释:“潋墨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也不舍得让你走,但我必须为你的前途考虑。你是个干大事的人,不应该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你不用解释了,我不会赖在这里的,我现在就走。”潋墨的眸色黯淡无光,声音冷凝。
他觉得心口好痛,把手按在心口,触摸到揣在怀里的一封家书,这是昨天上午收到的。信上说他的父亲受了伤,盼他速归。
他犹豫苦恼,父亲受伤让他牵肠挂肚,理应回去探望,可他走了,又担心颜烬雪的安危。再加上昨天得知她和宸世子的关系发展到那么亲密的程度,他伤透了心,中午才借酒浇愁的。
而现在,她有了宸世子的保护,不需要他了,主动让他走,他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了。
颜烬雪叹口气:“这是我积攒的两千两银票,一点微薄的报酬不成敬意,日后我还当厚报,我会永远记着你对我的帮助。”
潋墨更加不悦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我不是为了钱,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。”
“可这是我的心意,这个包袱里有我给你准备的路上用的东西,你拿着吧。”颜烬雪顺便把银票塞进了包袱里。
潋墨挑眉问:“你都准备好了,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