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找到她的惊喜,冲荡着心中的恐慌不安。
一股暖流涌上颜烬雪的心头,好久没听到他叫她兽儿了,感觉特别亲切。
羿凉宸显然在克制着怒火,声音有些沙哑焦灼:“兽儿,这是你第二次来青楼,告诉我这次的原因是什么。”
他没有责备她,有的只是担心,颜烬雪向他示意自己的穴道被封了,羿凉宸急忙伸手给她解开。
终于能开口说话了,颜烬雪清了清嗓子,这次没有必要瞒他了。
她长话短说:“是桀月笙把我劫到这里来的,他说我性子太清冷,让我跟楼里的姑娘学习怎样取悦男人。”
羿凉宸怒道:“这个该杀千刀的,他竟敢带你来这种脏地方,让你学些不三不四的东西!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……不该看的?”
“他自己找女人演戏,我都不屑一顾。”
“真的吗,我真担心你学坏了。”
颜烬雪笑笑:“傻瓜,你们男人去这种地方才学坏了,我们女人其实影响不大。”
羿凉宸冷目一眯:“桀月笙呢,他怎么肯放你出来?”
“我把他迷晕,让老鸨把他卖到南风馆去当小倌倌了。”
羿凉宸失笑:“你小脑瓜里什么惩罚别人的手段都有,桀月笙醒来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,也许不敢再招惹你了。如果他还不知悔改,我就剥了他的皮。”
两人骑着马放缓了速度,边走边说,向皇宫出发。
颜烬雪关心地问:“你们府中走水的事查清楚了吗,损失严重吗?”
羿凉宸肃声道:“只烧了几间柴房,我已经派人去查找纵火者,现在不用查,我也知道是谁干的了。
当时我不放心你,从府中赶到皇宫没找着你,得知你被桀月笙劫掳到了外宾行宫,后不知所踪。我都急坏了,满大街找你,幸而遇见了。”
颜烬雪柳眉一拧:“让我猜猜,纵火者很可能是桀月笙派去的,他为了支开你,把我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