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寒冷,竹屋透风,地上只有一个炭盆,并不怎么御寒,幸而这件雪狐披风足够温暖。
披风穿在清禾身上,略微宽松了点,反正不是修身的衣服,这样也好,更暖和一些。
颜烬雪走到他面前,抬起胳膊为他系上领口的带子,动作温柔如为夫君更衣的小娘子。
岑清禾低头,看到她眸中深情缱绻,他的心微微一动。
颜烬雪满意地笑了笑,清禾哥哥面如冠玉,这件雪狐披风很衬他的脸色,更添几分贵胄气息。
看到两人穿着同样颜色和款式的披风,她心里涌起一种幸福感。
她这件是宫里做的,而清禾哥哥这件,是她腊月二十四晚上和潋墨去巧衣坊时,从那里重金买的料子,钱是她变卖了首饰兑换的。
她这几天利用晚上时间,亲手缝制出来,今天带来送给他御寒。
岑清禾温润一笑:“谢谢姑娘,请坐下喝茶吧。”
“那奴婢就不客气了。”颜烬雪笑了笑,坐到他对面的竹凳上。
目光落到眼前这架古琴上,翠绿色的琴弦,晶莹剔透的玉石琴身,是天下三大名琴之一的玉澈,清禾哥哥把它也带来了。
岑清禾关心地问:“我姑姑还好吧?”
颜烬雪点点头:“娘娘近来身体调理得好多了,心情也不错,只是牵挂着公子。娘娘正在想办法,去除公子的后顾之忧,让公子可以早些回家。”
岑清禾扬眉浅笑:“请代我转告姑姑,我在这里过得还不错,山中日子悠闲,可弹古琴,阅经书,怡然自乐。”
“公子才华横溢,岂可埋没于山林间,请公子耐心等待,寒冬过去,很快就春暖花开了。”颜烬雪意味深长地说。
小院的门被吱咯推开了,一道娇媚的女声传了进来:“岑公子在吗?”
是颜云萝的声音,她果然来找清禾了。
颜烬雪快速说:“是祥云公主,此女心术不正,公子要防着她。”
岑清禾会意地点点头,冲外面喊了声:“祥云公主请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