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烬雪放下手,忍痛摇摇头:“没事儿,就是没抓牢竹竿。”
潋墨已发现了她的异样,拧眉问:“你肩膀是不是受伤了?”
其实颜烬雪从昨晚就肩膀痛,她涂了些药膏,也没太当回事儿,刚才扯着一下方觉痛得厉害。
既然潋墨问了,她干脆承认:“嗯,你帮我看看吧。”
潋墨愣了一下,点点头,去舀了清水把手洗干净。
待他回来时,正看到颜烬雪在脱衣服。
他脚步一顿,急忙说:“你不用……脱底衣。”
颜烬雪知道隔着衣服疗伤,肯定会更耗费内力。
她敬佩潋墨的君子行为,笑道:“好,你过来吧。”
隔着一层透明的白色丝绸底衣,潋墨隐约能看到颜烬雪肩头一边一个青肿的手印。
他惊问:“谁用内功伤了你?”
颜烬雪不能告诉他实情,只好说:“是昨晚的一个刺客。”
“都怪我,昨天没在你身边保护着你。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硬撑着,不早告诉我。”潋墨心疼加自责。
“怎么能怪你,昨晚是我是让你过来照看小羊羔的,这点小伤也没什么。”
“幸好没有伤到骨头,刺客为什么抓你的肩膀?你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?”
颜烬雪摇摇头,眸光黯然:“当时我说话惹恼了刺客,他非常生气,手上不觉加大了力度,我才……”
潋墨放柔了声音:“我要为了疗伤了,刚开始会有些痛,你坚持住啊。”
她仰起笑脸:“嗯,开始吧,我不怕痛。”
潋墨把手放到她肩头,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,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。两人离得这么近,近乎拥抱的姿势,他能闻到她发丝上淡淡的馨香。
潋墨手指一颤,心跳骤然加快。
他用力压下心中的悸动,集中注意力为她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