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兰不过是个戏子,和自己这个舞女的出身半斤八两,凭什么月影兰能为妃,自己只能做嫔?
月影兰不就为皇上生了个女儿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自己虽然没有为皇上诞下子嗣,这些年却一直费尽心思伺候着皇上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颜烬雪斜倚在柱子上,闲闲地看着,这个浅薄的女人来挑衅,母妃自己就能对付了。
姬玉露骄傲自大,以后少不了得整天和母妃争宠,这又何苦呢。
皇上的女人那么多,谁又能保证长宠不衰。就说母妃以前多受皇上宠爱,到最后还不是被皇上弃之冷宫。帝王本薄情,想永远把皇上留在自己一个人身边,怎么可能呢。
姬玉露自己闹腾了一番,感觉重若千斤的拳头捅出去,像打在棉花上似的,有火发不出来,气得她快跳脚了。
最后她在外面冷得受不了了,撂下几句狠话,铩羽而归。
她前脚刚走了,后脚岑贵妃的心腹侍女卷耳,代表岑贵妃来跟兰妃贺喜。
颜烬雪和兰妃热情有礼地接待了她,迎入厅中。
颜烬雪知道,岑贵妃此人心机深沉,未必就不嫉妒母妃,明天自己陪母妃一起去给她请安,须好好和她聊聊。
接下来,惠兰殿里一直没断流,各宫妃嫔的代表陆陆续续来贺喜,还有才人,贵人什么的亲自过来拜会,简直是络绎不绝。
颜烬雪担心母妃累着,毕竟身体刚恢复,受不了这般吵闹。
她吩咐门卫把那些侍女代表直接拦下,就说屋里正在收拾,没法进去站脚。
至于那些亲自过来的小主,颜烬雪就让崖香姑姑代为接待了。
幸好有姑姑这个贴己人在身边,颜烬雪任姑姑为惠兰殿的执事,管理着殿里所有的下人。
正殿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,颜烬雪去西院看了看。
她已经令侍女收拾出了几间舒适漂亮的卧室,对外称是客房,其实是她为潋墨准备的。
她走进居中那间宽敞明亮,又阳光充足的卧室,打量着里面的装饰和摆件,豪华大气又不失素雅别致,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