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凉宸折回舱内,见颜烬雪皱着柳眉,睡不安稳。
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,轻轻按着她的额头,为她舒缓难受感。
他令人调转船头,往回划。
画舫靠岸后,羿凉宸骑马带着她,回到了学院的悠然居。
喂她喝了点清水,安顿她睡下后,羿凉宸恋恋不舍地俯身看了她半晌,才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三更时分,颜烬雪迷迷糊糊醒来,感到头晕难受,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里去透气。
她望了望东院的花墙,遗憾地想,她生辰本想约上清禾哥哥一起游湖,结果一天都没见到他。
岑清禾早在两年前十四岁时,就于殿试中拔得头筹,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,他弃官不当,执意回到皇家学院教书。
岑太傅对此也颇为无奈,只能暂且尊重孙儿的选择。等过几年孙儿大了,再想办法让他入仕,以孙儿的才能,必可前途无量,光耀门楣。
颜烬雪最高兴的是,清禾一直教着她,她从启航堂升入中级飞鸿堂时,清禾也成为了飞鸿堂的师尊。
颜烬雪心念一动,在酒意的驱使下,走到花墙拱门那里,鼓起勇气咚咚敲响了门。
静夜里,敲门声格外清脆响亮,岑清禾和书童都听到了。
岑清禾以为颜烬雪那边出了什么事,急忙披衣起床,跑出去给她开门。
岑清禾满脸关切:“邱溟,你怎么了,快进来!”
颜烬雪痴痴望着他,月光下,他白衣胜雪,乌发随意地散在脑后,与衣袂共舞,同在夜风中轻轻飞扬。
他容颜清俊出尘,飘飘然若谪仙落入凡间。
颜烬雪嫣然一笑,眼波迷离:“清禾哥哥,我没事儿,就是想你了。”
岑清禾水眸微眨,唇角一弯,: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“嗯,我喝醉了,才有勇气说,我今晚特别想见你。”颜烬雪的声音如同梦幻。
岑清禾笑意加深:“今天是你的生辰,我准备了一幅画像当礼物,本来想白天给你,结果我有事出去了,傍晚过来也没找着你。”
岑清禾的书童把画像取来了,颜烬雪展开一看,喜悦不已,清禾哥哥画的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