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。”
看着聂琛的车子离去后,顾夏嘴角的笑容蓦地冷下。
丫的!看着这么绅士,可怎么都觉得像是披着羊皮的狼!
果然,靳远寒那档子朋友,都是她不想沾关系的。
可是,这个聂琛毕竟是知道她过去的人。
也就是,抓住她小辫子的人了。
这个,或多或少得戒备着点儿。
……
聂琛开着车,看着后视镜里,女人的身影。
薄唇微扬,笑意无奈。
她似乎,很戒备他。
怎么,觉得他是来挖她底的?
聂琛不是东子那些人,他觉得顾夏与众不同,是想和她做朋友。
虽然,她现在已经是靳太太了。
……
第二天,顾夏就接到了陆安染的电话。
“昨晚,你还好么?”
“半条命没了。”
陆安染现在都瘫在床上呢,昨晚回到了家,她又被陆慕白压榨了一次后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抱着她去了浴室,她咬着唇不说话,哼哼唧唧的委屈样,眼泪滴滴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