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。”
“夏夏……你能,托你老公的关系,帮我找个人么?”
“许茹念?!”
顾夏想都不用想,就知道陆安染现在的想法了。
“你不是吧,难不成……你还想让她回陆家啊?”
不能理解,这大脑里都在想什么。
要是她顾夏啊,求之不得那种恶毒婆婆离她远远的呢!
“不是说让她回陆家……只是婚礼,她是陆慕白的母亲,有权利来的。”
除非,是许茹念不愿意。
不然,没有人能剥夺她参加自己儿子婚礼的权利。
“……可她做的那些事,她还有脸面来吗?!”
那些过去,是一个长辈,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么!
“但我不恨她。”
应该说,陆安染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恨谁。
从陆欣妍死了那一刻开始,她就觉得,许茹念很可怜也很可悲。
想想,要是自己守了三十多年丈夫到最后都不爱自己,并且失去了女儿,连儿子都痛恨自己。这样的人生,只能说让人嗟叹。
顾夏撇撇嘴,这不是恨不恨的事,就是觉得,心里不爽啊。
“……你,自己让陆慕白去找啊,他又不是找不到。”
干嘛让她托靳远寒的关系去找,这不又得去求靳远寒那厮么,顾夏才不愿意呢。
“陆慕白要是真想找,我也不会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