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应过来,自己的双手就被那皮带缠绕住,固定在身后的床沿边,她坐直身子,背着手很难受,却是皮带和床沿的栏杆紧紧扣住,她挣不开。
这算,捆绑她?
再然后,那厮竟然就把她这么晾着,去了浴室!
不能忍,她又不是小偷,他真把皮带当手铐了不成?
接下来二十分钟里,某女一直表情憋屈怪异,背着手,想要解开,可是背着身子,根本看不到,更是难解。
没一会儿,手腕被绑住的地方都有了几分红痕。
陆安染索性不折腾了,越折腾越苦了自己。
像个受气包一样坐在床边,目光看着那浴室的方向,听着那淋浴声传来。
美人计是行不通了,那她现在只能……用苦肉计了。
陆慕白穿着一身黑色浴袍出来时,就看到那坐在床沿边的人儿努嘴憋屈的样子,他不以为然,倒了杯红酒,好整以暇的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手中酒杯里的液体,吸引了陆安染的目光。
该死的,怎么一副拿她当无聊打发时间的小丑。
那轻蔑的眼神,再看,戳瞎你!
“唔……我疼。”
她那小脸表情可丰富了,一会儿委屈,一会儿难受,一会儿又无可奈何的低低抽泣。
那演技,惟妙惟肖。
“陆慕白,我的手很疼……”
“我不敢了,你给我松开,我要回房间睡觉了。”
“我错了还不行么,你别……欺负我。”
不知道是她演的好,还是他终于受不了这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哭诉。
见陆慕白起身走来,解开那束缚。
陆安染手臂酸麻的,眼中真有了泪光。
她抽抽鼻子,瞪了他一眼,就踱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当然了,心中暗骂他不下数百次——大混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