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哪方面。”
欺负,当然欺负了
之前和靳远寒说好的,是形婚!
就是表面上做夫妻,实际上,就是两个睡在一起的陌生人。
结果呢?
那厮竟然趁着那天喝醉酒把她给……
总之就是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,横竖吃亏的都是她。
他倒好,一副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的样子,真让顾夏气得直咬牙。
“我现在和靳远寒……怎么说呢,如果他同意离婚,让我带走孩子,我会很感谢他的。”
“离婚?!”
陆安染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之前不是说为了孩子可以接受无爱的婚姻的么。
怎么现在又要离婚了呢。
那是因为,在顾夏看来,这婚要是再不离,她怕自己……
会陷进去。
“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这些,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。”
陆安染本还想再继续问的,可是想想也是,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了,还是先搞定陆慕白吧。
……
晚宴开始前,陆安染就一直在会场寻找着某人的身影。
莫名的,有些紧张起来。
而顾夏,从以前从不接触这些,到如今的淡然以待,才是最大的变化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在想,怎么跟他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