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眸中都是波澜与颤栗,言下之意是——
当初,他就没想让时浅活着。
所以时浅死了,那是不容改变的事实。
可是,到底为什么……
“你为什么,这么恨她?”
“恨?我不恨任何人。”
莫厉恒可不认为,他会恨谁。
因为恨着,就意味着,也爱着。
“莫厉恒,你不爱我,甚至……我都这个样子在你面前,你连作为男人该有的情欲都没有。你要的,就是这样的陪伴吗?”
他根本,对她没有任何的,无论身体还是心里的感觉。
她也是。
所以,陆安染是真的想不通,他到底在执着什么。
“那些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对你而言才是重要的?”
什么,才是重要的。
莫厉恒看了眼那镜子,像是里面有别的人在看着他和她一般。
他就喜欢,那人这样看着。
看着他,不会孤老一人,看着他和别人结婚,然后看着他……慢慢老去死去。
这,才是重要的。
“陆安染,不爱那个男人就那么难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