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y想给那人一些酬劳,可是对方没肯要,觉得帮助残疾人士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事。
残疾人士……Jay看着陆安染,心下一痛,怎么会这样。
一路上,她都能感觉到陆安染的颤栗,她在害怕。
其实,是该害怕的。
突然眼睛失去了光明,一片空白,什么都看不见的恐惧,那是Jay无法去想象的。
回到了Jay住的地方,那人儿被扶上了沙发,就整个身子都缩在角落,看不见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染,别担心,我给你找医生……”
可是就在Jay要打电话时,对方突然抓住她的手臂——
“你告诉我……当年时浅是不是也是这样的?
当年,时浅是不是也和她一样,瞬间失去了光明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Jay的确是不知道,当时时浅什么都不会跟她说,等她知道时,时浅已经走到了生命的最后。
“染,会没事的……”
会没事,怎么可能会没事呢?
她现在只是突然看不到就吓成这个模样,那当年的时浅,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,能够忍受这一切,不说不怕。
陆安染永远做不到时浅那样。
手机又响了,Jay看到来电显示,说道:
“是陆慕白。”
陆慕白……陆安染当然知道是他,今晚,他说要等她的。
可现在,她这个样子,要怎么去见他呢?
眼中的酸涩盈成了泪光,她现在连接起电话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。
陆慕白,是不是我们……真的情深缘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