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染轻笑出声,回意大利?不,那里又不是她的家,她为什么要回呢。
再说了,不是已经对她下了狠心,难道不放心,要亲眼看着她死么?
“莫先生说,只要你去了意大利,就会帮你治疗,那种毒不是治不了的。”
“Jay,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天真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当年时浅有没有被救活呢?”
没有,没有一丝希望。
莫厉恒现在这么说,不过就是想测试一下,她陆安染是不是那种为了苟活下去,而放弃情感的人。
若是她回到了莫厉恒身边,那就真的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了。
不要,就算是死,也不想死在莫厉恒身边。
“不用求他,你比我清楚,他没有心的。”
对时浅尚且如此,更何况她陆安染呢。
……
陆慕白出了病房,就被许茹念拦下了。
“让开。”
“陆慕白,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她是他的母亲,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好好跟她说一次话呢?
就因为她之前那么对陆安染吗?
“我知道你埋怨我,恨我把你当年送出国,不管不顾,放任你一个人自生自灭。可我是有苦衷的!我要是不那么做,哪有现在的一切!”
她这么做,都是为了培养他,让他有那个能力来坐到现在的位子,难道错了吗?
“恨你的时间,都觉得是浪费。”
他不恨这个女人,因为可悲的人,他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