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那边,什么时候办丧礼?”
“不知道,医院那边说,向远还守在那里,不肯让火化。”
还在守着……又有什么用呢,人已经死了,再多的悔恨,也没用了。
“是我们对不起秦家。”
如今,只能让安染去劝劝向远了。
陆志恒想,他和她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又心里有彼此,现在陆家谁去,都没那个资格。
除了陆安染。
……
陆安染接到家里的电话时正在喝着汤,嗯,陆先生独家美味,可是专门为她煮的。
“我知道了,爸爸……”
挂断电话,她舔了舔唇,有些无奈:
“爸爸让我去医院,劝劝秦向远。”
陆安染笑了笑,觉得耐人寻味。
“你想去?”
“当然不想。”
末了,她又缓缓开口:
“我只是,想让秦阿姨早点入土为安。”
秦向远想要折磨自己,犯不着让一个死人躺在那里,活着时就受够了磨难,死了还不能求个安稳。
这可不是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陆安染不会饶恕秦向远,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父亲。
秦向远所做的那些事情,有什么资格让爸爸来给他作证,替他洗清罪名呢?
他不配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