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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穿着病服,就进了电梯。
陆安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的到底是什么了,明明恨透了秦向远,可是——
秦阿姨和秦向远不一样。
对秦向远的恨,只是个人,与秦家其他人无关。
可是,若秦温言真的醒来了,她要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么。
她要当着那个像母亲一样照顾她的人的面,来报复秦向远吗。
这些事情,以前从来没有过犹豫。
但现在,她真的无法预料。
重症监护室里,
秦向远守在这里两个小时了,从医生说,母亲有了轻微的意识,有可能苏醒的时候,他就立刻赶来的医院。
现在,因为陆氏全盘撤资,傅氏也倒了,秦氏的很多合作都被阻断了,面临着危机,他只能想新的出路,可是几乎每一条路,都被陆慕白堵死了。
不可否认,在生意场上,他的确不如那人。
重在结果,没有在乎过程,所以出事了,无法预料损失。
若是母亲真的能醒来,却看到他把秦氏管理成这样,会不会责怪他,觉得他这个儿子没用呢?
狭长的眸子在看到穿着病服的女人缓缓走近时,不由得眯了眯。
“我听爸爸说,秦阿姨她……”
“陆安染,听到我妈要醒了,你害怕了?”
对这个女人,他又爱又恨。
秦向远承认,这恨里大多是因为母亲的事。
陆安染拧眉,就知道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正好,她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