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那力道可是一下比一下重，她真的是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，难受，不适，还有些屈辱。
“忍着。”
漫长的夜，似乎越发暧.昧沉沦。
直到女人真的受不了哭出声音来时，他才放慢了力道，吻着她的额头，诱哄着：
“染染，别哭。”
“陆慕白……你这个大骗子。”
欺骗她，从头到尾都喜欢骗她。
——陆慕白，你这个大骗子。
记忆中，只有当初那个不懂世事的女孩才会这样委屈的骂着他是骗子。
此刻她红着眼，额头上都是细汗，模样可怜极了，不再是那白日里妩媚冷傲的模样。
他的染染，还是回来了。
“不骗你，以后都不骗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等他舒服了，才缓缓撤离，不断吻着她的眉目，鼻梁，唇瓣。
陆安染虽然全身都没力气了，可是脑子却很清楚。
“那你回答我，这几年里，你有过多少女人？”
嗯，我们还是继续之前的问题吧。
陆慕白有些无奈，小女人似乎越来越固执了。
无可奈何，却只能向她的眼泪投降。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