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茹念动作僵了僵,也不动了,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好声好气,音调也冷了几个度:
“自杀逼婚,可不是什么好方法。”
“如果不这样,你们是不是就永远拖着,把我继续当做透明人?”
呵……她傅子暖不会再做蠢人了,她没耐心再等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不过看样子,陆志恒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清楚。
她以为可以利用外公以前的关系,在陆志恒面前装可怜,让他尽快准备她和陆慕白的婚礼。
可没想到那天在医院,陆慕白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——
说她只是个利用品!
他怎么能,怎么可以这么说!
“我说过,给我时间,婚礼一定会有的。”
“你是这么说过,可你现在想的只有你那怀了孩子的女儿,怎么还会顾虑我?陆伯母,你和你儿子一样,都喜欢把人玩弄于掌心之间。”
傅子暖冷嗤出声,笑声中都是讽刺。
“我想陆伯伯还什么都不知道吧,也是,若是他知道了一切,就不该是这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陆慕白威胁我,用傅氏企业威胁我,我的确是不敢把他和陆安染的事情说出去,可并不代表,别人不说!”
别人!许茹念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,难道这事情还有其他人知道了?
“如果有人以匿名的方式告诉媒体,陆氏总裁和自己的亲妹妹有染,这样的新闻,只怕很风光吧。”
想来,都会变成整个凉城众所皆知的大事件。
“你不能这么做!”
许茹念可以用陆志恒的身体状况来防住陆安染,可以用陆安染的身世来防住陆慕白,可是却没有想到——
现在又来了一个傅子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