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陆安染靠着床沿,昨晚医生来看过,说是这两天都不许下床,不许有大动作碰到伤口。
Jay给她端了粥,进来时就看到陆安染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“趁热吃。”
放在她面前的清粥,还冒着热气,有的时候啊,她着的觉得自己给Jay带来太多麻烦了。
她的事情,Jay从不让别人接手,所以这种小事,都得亲力亲为。
可是——
“他呢?”
“你是问陆先生还是莫先生?”
陆安染沉默了,昨晚,他们都被她赶走了,准确说是好言送走的。
至于那两人后来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,她就不清楚了。
“Jay,我知道跟你没关系。”
她是说莫厉恒,这次他来这里,跟Jay无关。
因为——
Jay她不想看到染以后的归宿会是莫厉恒。
“可他在监视我们,一举一动,他都清楚。”
陆安染其实现在已经淡然了,在知道时浅是被莫厉恒亲自开枪杀死的后,她就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待莫厉恒了。
也许他是因爱生恨,也许他是不想时浅痛苦,也许还有别的自己不知道的原因。
可不管哪一种,都改变不了,时浅死了的事实。
莫厉恒,是个危险的人物,从他救了她那一刻开始,陆安染就该知道的。
“染,这正是我担心的。”
Jay怕,怕陆安染会成为第二个时浅,死在莫厉恒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