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了二十多针,也得住几天的。
"这两天好好休息,别让伤口感染。"
"哦,知道了。"
女人的态度病病殃殃,并没有多少好气,看了眼挂在墙壁上行走的时钟。
已经这么晚了。
"其实不用一直守着我。"
她又没有那么脆弱,不足致命的伤口,疼虽然疼了些,但能在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"哥,我没有以前那么脆弱了。"
凝着女人依旧苍白的容颜,她是没有以前的脆弱了,那是因为——
她用尖刺伪装了自己,把自己困在一方天地里,不让人进去,也害怕走出来。
"陆安染,你比以前更胆小。"
胆小?
她?
女人拧眉看向他,说她胆小,为什么。
陆慕白伸出手,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,陆安染没想避开,身上的疼痛也不许她动弹。
"以前的你,不会否认自己的感情。"
那时候的她,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是软弱是可怜是无助。
可她却在明知道与他的关系之下依旧没有放弃,就是因为,她爱他,仅此而已。
如今的陆安染,看似坚强冷傲的外表之下,就是一个把自己单独圈禁在一个狭小天地之间的可怜人。
她不许别人看到她痛苦脆弱的一面,不许。
所以一味排斥情感,排斥她以为不会再爱的心,其实——
那才是胆小鬼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