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那烟味,她也就熟悉了。
抽第一支烟是因为,疼痛。
脚被歪了却坚持站了一天走步,Jay说严能麻痹自己短时间的疼痛神经。
而现在,她需要一支烟,彻底清醒自己的神经。
陆慕白睨着女人手中点的烟,蹙眉上前,夺过她指间的烟,熄灭在烟灰缸里。
她说过,不喜欢烟的味道。
陆安染顿了顿,余光凝着那熄灭的烟,她就是点支烟也不许了?
"为什么恨他。"
"我不想说。"
恨就是恨,有的时候不需要理由。
看了眼时间,很晚了,不知道Jay把这事解决了没。
"我困了,想睡了。"
他,为什么来这座城市,她不知道。
但她可没想让他一整晚留在这里。
"我看着你睡。"
"你在我睡不着。"
"那抱着你睡。"
"……"
看着男人那么自觉的躺在她身边位置,陆安染想也不想就下床,可脚步还没落地,就被男人按回了怀里,并且不许她拒绝——
"不睡着就接着刚才的事。"
陆安染有些无奈,可脑神经的确有些麻痹了,不想折腾,只好乖乖闭上眼,没一会儿,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