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因为时浅死了?"
"不。"
Jay摇头,眼中是陆安染看不穿的苦涩——
"时浅一直活着,在他身边无时无刻。"
"我不懂你的话。"
"你应该知道,莫先生手指上的戒指吧。"
陆安染点头,当然知道。
她从未见莫厉恒取下过,那次陆安染无意问了他,那是结婚戒指么。
他没有回答,可她却总觉得,那一定和时浅有关。
"那是他和时浅的结婚戒指吗?"
"不,时浅只是他的情人。"
对哦,的确是说过。
"那戒指里,有时浅的气息,有她的一切。"
"……"
那是什么……
"时浅的骨灰。"
骨灰,骨灰?!
陆安染怔住了眸子,怎么也没想到,那戒指里,竟然融了时浅的骨灰。
"骨灰……"
是怎么样的爱之深,才会把死去的人火化后与戒指融在一起。
"时浅是得病死的还是意外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