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欣妍,你该庆幸,这杯子没砸在你脸上。”
秦向远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,跟了他那么久,一点也不了解他。
安静的时候,不该说的话,就不要问。
否则,他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,弄死那个吵闹的人。
陆欣妍睁大眼睛,那满腔的愤懑却被恐惧给取代。
男人走近她,按住了她的肩膀,凑在她耳边,声音冷硬——
“要想当一辈子的秦太太,就该知道,花瓶是如何摆设的。”
秦太太,花瓶!
“你……”
“嘘。”
他的食指抵住女人的唇,神色厌烦的摇头。
示意她,不要说话。
不要让他烦,不然后果——会和那碎了的玻璃杯一样,残破不堪。
“要么乖乖听话,要么就滚出秦家,你的位置,有的是人想坐。”
陆欣妍不了解秦向远,可是秦向远却很了解她。
对于她而言,最怕的也是她认为最珍贵的。
就是这秦太太的位置,恐吓还是暴力,他都不需要,只需一句话,就能让她安静下来。
陆欣妍皱眉咬牙,手紧紧捏起。
秦向远的话,是警告。
他在警告她,若是再多问多管,他就会让她从秦太太的位置上滚下去。
一个女人,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。
想要丈夫的疼爱,可更多的,是不能失去得来不易的荣誉地位。
她忍,只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