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素浅,可白玫瑰却不适合她。
“慕白,我在和你说话。”
许茹念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姿态,她很不喜欢他这样的无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过很抱歉,我不会让你去见她的。”
“我的来去,你左右不了。”
他陆慕白兀自一人在国外这十几年,从来独行独往,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言行。
许茹念倒也不怒,她这段时间也是想通了不少,依陆慕白的性子,没人敢左右他什么。
但陆安染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可以不在乎,但只要你去找她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们的关系。”
“所有人,听起来不错。”
陆慕白勾着浅笑,手中的白玫瑰看着清丽素雅,实则也是有刺的,这样拿着它的人,在欣赏它的美时,也要承受相应的疼痛来换取。
就像是感情,最美最动人的,总是要拿最痛苦的来换取。
许茹念冷下目光,她知道他不怕,也了解,自己不会这么做。
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丑事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相反,还会毁了他,同样毁了她如今陆夫人的地位。
“那志恒呢,如果他知道了,又会怎么样呢。”
“你不会说。”
陆慕白噙着的笑意深了几分,若是许茹念真的敢,早就在发现时就告诉陆志恒一切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,我说过了,不要逼我。”
她靠近男人几分,冷笑一声:
“你不怕,可不代表,陆安染不怕。”
男人深黑色的瞳孔中尽是凛然,他似乎,之前低估了他的母亲。
的确,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