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个世上最可悲的就是如果两个字。
“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,那就请你把所有的恨都记在我身上,报复别人,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!”
陆安染已经察觉到了,男人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戾气,那捏紧的拳头,咯噔作响。
“陆安染,十多年的感情,你就这么践踏。”
女孩鼻间都是酸涩,践踏……我哪里有那个资格啊,向远哥,恨我吧,反正连我自己都恨自己了。
她转身离开,不带一丝情意,正如他所说的,过去十年,就当没存在过——
“今晚的事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最后的最后,不论他变成了怎样陌生的样子,她都希望,他过得好。
今晚的事情,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。
那个死了的人,与秦向远,没有半分关系。
……
出了酒店,已经是凌晨。
十二月的凉城,半夜都是森冷。
她只穿着那单薄的礼裙,站在酒店外,连出租车都叫不到一辆。
无助的蹲下身子,冷的她瑟瑟发抖,眸中尽是迷离。
她能去哪里呢?
凉城,哪里还有她容身的地方啊。
“妹妹头。”
那一道声音传来,让陆安染蓦地抬起头,就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蓝色跑车。
蓝色,和那人深蓝色的瞳孔一样的,透着难以言喻的神秘。
怎么会是他,斯蓝。
“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