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谁,谁都不可能忍。
“陆志恒,总之这个家,有她陆安染就没有我许茹念!”
许茹念把重话撂下后就踱步上了楼,重重把房门关上,那愤怒,可想而知。
陆欣妍看了眼时间,本来打算赶晚上的飞机回美国的,看现在这样子,只怕得耽搁了。
好好的生日宴被搞成这个样子!
拿出手机,就给秦向远打了去。
“向远,你在忙吗?”
这个时候,美国应该是上午,他应该在忙吧。
夜色朦胧,秦向远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,目光却睨着床上还未醒的女孩身上。
“我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家里出了点小事,不过你别担心,都是无关要紧的。”
电话里陆欣妍的言语,他根本不屑去在意,侧身坐在那床沿边,纤长的手指拨开遮挡住女孩容颜的刘海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话落,就挂断了电话。
而陆欣妍还想再说什么,都没了机会。
她以为是秦向远还有事要忙,根本就不知道,那个男人,在她回国之后,也来了凉城。
不过没有人知道他今晚在凉城出现过,除了——
她。
床上的女孩还未醒,半梦半睡之间,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。
血,都是血。
那几个男人手中的棒子上都沾着暗红色的血,那奄奄一息死去的人,喉间呜咽求救的声音……
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