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李小闲说话，她紧跟着又说：“明天不打固定靶了，改打移动靶。”
“好。”
木源堂的接诊时间是九点，不过，身为护士的徐香玉和刘晓月则要提前一刻钟过来做一些准备工作。
刘晓月老远就看到了在门口逡巡的卢子明，算上今天，他已经连续四天过来找李小闲了，他的精神一天比一天憔悴。每天都是满怀希望过来，带着失望离开。前两天，他过来没多久，病就发作了。
张九阳和杜泽田都给他诊断过，对于他的情况都束手无策。不过，张九阳诊断后表示，他的情况只会持续十八天。十八天后，就会不治而愈。在此期间，每隔一天，发作的时间间隔就会增加一些。
因为疼痛让卢子明欲仙欲死，他根本就等不了这么久，因此，他每天都会抱着希望过来。
一直在左右张望的卢子明也发现了她。
等她走过来，老远就问道：“刘护士，李医生今天过来吗？”
“昨天张医生不都跟你说了吗？李医生有事，这十多天都不会过来。”
“那个，能请你把李医生的电话给我吗？我直接过去找他。”
“诊所有规定，真不能给你。要不这样，等张医生来了，你直接找他。如果你能说动他，说不定会为你联系李医生的。”
“好吧，谢谢你。”
李小闲以极快的速度打完了十个弹匣的手枪子弹。放下手枪，拿起步枪，直接瞄准开枪。
第二枪的时候，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，直接导致这一枪没有打中靶心，甚至差一点脱靶。
他的眉头皱了一下，索性不去管电话，自顾自地对着靶子开枪。虽然震动还在继续，却已经无法对他造成影响了。
电话的另一头，张九阳一脸无奈地对卢子明说：“李医生根本就不接电话，手上肯定有事，麻烦你等会儿，他手上的事情忙完了肯会回过来的。”
最终，卢子明等到中午才等到李小闲回来的电话，期间，他又发作了三次。按理说，他应该已经习惯了，可每次发作的时候，他还是痛得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