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笑!”孟一初有些窝火,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,她一直很严肃。
“这次,你不用出国了!”聂枫拿出一根香烟点上,“我有办法!”
“切!你要是能治好心月,我情愿给你当牛做马!”
聂枫弹了下烟灰,道:“言重了!”
见聂枫四处张望,她疑惑的问:“你要找什么?”
“针!”
“你会针灸?”
“一点点!有吗?”
孟一初突然有点后怕,她看聂枫年纪轻轻,又有些轻浮,心想这小子别整出什么事来。
见她眉头拧成一团,聂枫只好安慰道:“放心好了!我是医生,只会救人,不会害人!”
“不行就算了!”孟一初很快找到针,拿在手里并没给他,“我看还是我带心月出国治疗比较稳妥!”
聂枫将针夺过来,转身走向卧室,并没跟她多解释。
“小弟,诶……诶!”她有些担心,感觉自己有些唐突。
可是,当她跟到屋内,却发现聂枫已经将针插到她熟睡的女儿腿上。
这一针下去,小女孩并没有被惊扰,这才让她有些宽心。
看来,这针法还真是有些特别,竟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
这小子或许还真有什么邪门歪道,就让他试试吧!
就这样,孟一初在一旁只看不语。
她见聂枫一会将针拔出来,一会又将针插进去,时深时浅,时缓时急,好像跟别的中医有些不一样。
半小时后,小女孩仍然在熟睡,聂枫将针扔到一边,并向孟一初要了一杯白开水。
“怎么,还需要水配合治疗吗?”孟一初见她满头大汗,真不知何时能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