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冷淡啊,你当年一走,我都以为是永别了。”张寒呵呵一笑,带过了当年的事情。
“都是意外,谁能想到会有那么多意外?‘他’不也是个意外么?意外的开始,意外的结束。”
陈天云低着头,轻声道,“……不是一句意外能够解释的。”
张寒的脸色僵了一下,却又在下一秒恢复了过来,“我不知道我们之间那么多的事能用意外来解释。”
“我也是一样?”陈天云继续看着手上的工作文件,手上不停的用笔写着什么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张寒笑到,“克里斯塔可比我们狡猾多了吧?”
“你是在当着我的面儿说我的妻子好么,就不要这样理直气壮了吧?”陈天云无奈的摇着头,张寒这家伙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“是事实好么?克里斯塔她自己不是也认的么?”张寒狡猾的一笑,就像个偷了腥的猫儿。
“是是是,你说的都是,”陈天云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笔画,然后把钢笔一合,抬起头来,“你不会只是和我来斗嘴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冒多大险啊,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你。”张寒一撅嘴,摆出一副夸张的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“我就知道,所以——说吧?”陈天云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看着面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。
“我这不是严格遵照着社交原则么?先和你问候一句,再在寒暄中套套近乎,在你最放松的时候,循序渐进的切入主题,这样,不是更好么?”张寒好像非常认真的在数着步骤。
“……我中招了,现在警惕性直线下降,简直放松。啊!我好放松啊。”陈天云太了解张寒这个人了,在这种时候,还是顺着张寒比较好,否则没完没了。
“哈,那我就说了,是和裴家,和陈家都有关系的事情呢。”张寒一拍手掌,马上说道。
“……《镇山图》吧。”陈天云甚至没有用疑问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