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除了他自己,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些什么。
忽然,唐泽的身体顿住了,一震诡异的颤抖,然后唐泽开口,近乎是爱语一般的呢喃着:“我在……”
“我在……”
“我一直都在……”
唐泽抚摸着自己的大臂,或轻或重的摩挲着,他甚至按了按自己刚刚处理好没有多久的伤口。
“这里会留下伤疤么……”
唐泽说完之后停滞了三秒,复尔又开口,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“你在害怕什么?只要我还在,我就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利。”
唐泽拔掉了右手手背上的输液管道,“放心,我来保护你。”
“要走么?我记得你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唐泽身上穿着的是病号的衣服,他自己的衣服已经脏的不能穿在身上。
“别担心,我会处理好一切的。”
唐泽一边说着话,一边走进了洗手间。
唐泽所住的房间,是医院的高级病房,单间。
如果不是这一种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,或许还会让唐泽自己觉得实在一个宾馆里居住。
“你别害怕那个呀,我先带你回去。”唐泽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,处理着身上的血迹污渍。
“那个老蝙蝠肯定不在啊。他这个时间什么时候在房子里过?”唐泽有些无奈的捂着头说道,仿佛对着一个撒娇的孩子说话。
唐泽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想办法换一身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