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古玩本身就是通过历史沉淀而在现世获取价值的产物,如果没有了历史性,那就无所谓它们本身的价值了。
这也一直是陈天云心底疑惑的地方。
“冒昧问一句,”陈天云停下脚步,看着裴琉莞说道,“我能知道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么?”
“从熟人那里买来的,也不知道真假,毕竟很少有人见过这件已经失落了多年的国宝。”裴琉莞说着话,还面带惋惜,“所以,不论这幅画是真是假,我都先买回了我们古玩界内。”
裴琉莞没有把这幅画归结到裴家,而是把它作为一个圈子的象征归结到了整个古玩界中去。
但是,陈天云却在心中冷笑,难道这件东西的真实性得以确认之后,她会把东西捐出来么?
陈天云不信。
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,陈天云还是挂起了笑容,“裴家主高义。”
“我一个女人家,就不说高义了,倒是我的眼光不像你们好,我实在是难以甄别,这才让大家来帮帮忙。”裴琉莞莞尔一笑。
若是真的只是因为这样,只管把消息放出去就是了,会来鉴宝的人,都会是大师,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一次宴会,这裴家主,还真是说的一套好的冠冕堂皇。
“裴家主,言重了。”陈天云一个念头闪过,笑容突然真诚来许多,“若是一会儿出现了,我一定好好看看。来赴宴的人里面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就只有我见过镇山图了吧?”
果然,陈天云的话音一落,裴琉莞的脸色就是一变,随机释然,“我就说,一定会有人真正见过的。”
“说是见过,事实上也没有做过什么具体的研究了,那时候年纪不大,是父亲带我看的。”陈天云把事情推到了陈老的身上,让自己从中抽出身来,以防以后被问起时在哪里看到的。
“原来是陈老,”裴琉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陈老不愧是国宝级别的大师。”
“家父心思一直都难以捉摸,但是家父却极看重责任,说来看护着个失落的国宝,也是他的责任,倒是不知道裴家主的这的’熟人’是从哪里得到的了。”陈天云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“这我便不得而知了,我是见他要拿去拍卖,才将这幅画扣下来的,万一被个外行拍走了,这幅画,多半就是要被毁掉了啊!”裴琉莞避重就轻,躲过了陈天云的问题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裴家主尽快拿出《镇山图》来吧。”陈天云微笑说道,一边说着,还一边看了看右手手腕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