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那人叫张寒,家里世代都是土夫子。”陈天云开口介绍道,“其实这也算的上是一种必然的产业。”
“产业?嗯——其实也是,我们做古董生意的,接触的地方倒是不少,只是他们这行业估计颇多,行规不少,一般——不会找外人帮忙吧?”陈娇娇虽然不是什么道上的人,但是做古玩生意的,都多少会接触到这些,陈娇娇本来掌管古玩城的时间并不算久,但是从小耳濡目染,跟着爷爷在古玩的生意上观察了很多年,也知道,古玩生意中的支柱,本就是这些盗墓者,土夫子。
“理论上来说,当然是的,他破了规矩,当然也是会受排挤的,但是,或许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吧?”陈天云的笑容里充满了苦涩。
“是……有什么隐情?”陈娇娇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嗯,他说是要找《镇山图》,其实不过是个幌子,他想要找的,是也在寻找《镇山河》的那群人。”陈天云说道。
“那就是说,他是在找人?”陈娇娇说道。
“对,没错。”陈天云应道,“但是,这样的找人,自然不能明目张胆。”
“也是,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,也一定会下手灭口的吧?”陈娇娇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。
“没错,所以有些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,所以我希望你守住这个秘密。”陈天云严肃道,
“连梁旭也不行么?”陈娇娇动容的问道。
“不行,小娇娇。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,我们要让消息断在我们这里,我之所以告诉你,是因为接下来我们是要合作的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,合作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单以感情而论,我们都要担风险,所以么,我今天是给你看看我们的诚意,希望你也能展现你的诚意,不要把这件事情传出去。”陈天云的话语异常的严肃,对于他来说,事业和生活本就不能放在一起而论,公归公,私归私。
陈娇娇听着心里别扭极了,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谈生意什么的,其实在她的心中,是很让人难过的一件事儿。
“小娇娇不必摆出这样的表情,于私,我们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,但是于公,小娇娇你也不是小女孩儿了,你身上的责任很重,你早就不能只代表自己一个人了。”陈天云说的语重心长,他没有一句话不是发自内心,与其未来在别人那里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吃亏,倒不如现在就直接把话说清楚,就算很多事情难以避免,但是他还是要尽人事,听天命。
陈娇娇自然是知道陈天云的好意,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,爱她的人总会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,忠言逆耳,这样的道理他不是不懂。
“那——小叔,我可以知道那个张寒是在什么样的原因之下,才会这样呢?”陈娇娇有些疑惑,世家传承的土夫子,怎么会轻易的坏了规矩?
“痛失所爱。”陈天云的四个字似有千斤重,压在了他的语言中。
“那……”陈娇娇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