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善师兄,你说,这妖物擅权,图的是荣华富贵吗?”
“也不尽然,人间权力,却是容易腐蚀人心,虽然道门有潜规则,但对于俗事,并没有明文规定,不少道门,都或多或少的牵涉其中。也不怕师弟得知,这东海道内的建安郡国,便是我三清观扶持而立,每年上缴的贡品,比大梁只多不少。”
魏子期倒吸一口凉气,这建安郡国何其繁华,恐怕三清观收缴的贡品,将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。
“师弟也不比吃惊,我等修道之人,虽求的是那缥缈天道和长生真人,但也需要吃喝,我们亦是凡人,如何能像仙人一样餐风饮露,不食人间烟火呢?”
魏子期上辈子,知道华夏古国历史上,寺庙经济曾极盛一时,僧人道士不服役,不纳税,可谓是毒瘤一般的存在。
只是没想到,重生之后,道门的影响力竟然如此之大,竟能扶持一方诸侯。
这三清观不显山,不露水,没想到实力如此强大,前世的那些寺庙,在三清观面前,恐怕只是刚刚能爬的小娃娃。
“对了!”
魏子期听了守善道长的话,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不禁嘶哑咧嘴的吸着凉气。
“师兄,这建安郡国的国王,可以不经我们三清观确认?”
“不可!”
守善道长摇头道,作为建安郡国的幕后支持者,不论是谁继承王位,都需经过三清观首肯,而后方能上报大梁朝廷。
“这苏全即位,可曾经报于我三清观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就是名不正,言不顺了!”
“师弟的意思是?”
在守善道长的心中,觉得只要建安郡国每年有按时上缴贡品,即可无事,谁继承王位,根本不放在他的眼中。
“师兄,我怀疑,这建安郡国,是由黄鼠狼擅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