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珏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她对这个孩子抱有多少期待。你又知不知道，她为了生下这个孩子，心里承受了多少压力。”
“而她之所以不把这件事告诉你，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？还不是为了不让你背负你爷爷去世的压力。”沈南皓的话让司珏心里一阵阵钝痛。
他之前也猜测过，猜测她离开他是因为爷爷的死。
是不想让他背负压力和罪恶感。
可是，爷爷的死跟她没有直接关系啊！
“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
沈南皓还说了些什么，司珏没有再认真听了，他低垂着头，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。
刚刚在餐厅里，他是真的不相信她吗？
其实也不是，只是那一刻心里有气，所以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。
他只是想多听她解释一句而已。
看着白衬衫上鲜红的血渍，他的心更是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一个小时候，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司珏和沈南皓同时迎了上去，得来的确实医生一句：“大人没事了，但孩子……没有了。”
一句话让司珏心脏仿佛瞬间骤停。
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小凝现在，怕是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了。
“小凝，对不起，是我错了，对不起。”司珏进去病房后，哽咽着道歉。
乔熠凝头也没抬地说道：“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她没有哭，只是眼眶湿润。
她没有哭，只是喉咙干涩声音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