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流素抱住双膝,一下子把头埋进了自己创造的那一片黑暗中。如果可以的话,她就这样自生自灭吧。
最后这房门还是被独孤翼给强行推开的。紧闭了好几天的屋门,在独孤翼一把推开的那一刻,一束强烈的光直刺向了蹲在墙角的秦流素。
她禁不住抬起手来,挡在了自己的额前。这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。
独孤翼本只是想让秦流素独自一人静一静。只是这么多天下来,他再也没了耐心。
恨铁不成钢地走到秦流素身边,猛地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,两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,独孤翼的眼里,尽是说不出的神情。
秦流素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把自己关在这房间关了好几天,也好几天不曾吃喝,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血色,嘴唇也几近苍白。
蓬垢的头发是她几度崩溃和绝望的直接表现。脏兮兮的一声衣服不知道浸渍了多少眼泪鼻涕。
看到她这幅样子,独孤翼却又不免心疼,想到她这几日所承受的那些苦,便又一把拉过秦流素,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。
安文昭还在秦流素的脑子里挥之不去。她悲痛到绝望,也麻木过好几次。可是在自己心里有着那样纸拿过要位置的一个大活人。
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会是谁害死了安文昭呢。秦流素无法确定。再一看眼前的独孤翼,回想起独孤翼之前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,他早就知道了安文昭的存在。
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皇帝,他想要害死安文昭,是再容易不过的事。只是他有没有必要,通过下毒那样麻烦的手段来间接杀害安文昭。
“你哥的遗体,寡人已经派人安葬好了。你想去看他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皇上查出杀害我哥的凶手了吗。”
独孤翼还未查出。秦流素带给安文昭的那些食物里,唯独就是那壶酒被下了毒。他也查过,那壶酒来源于御膳房。
光是从离开御膳房道秦流素手里,就经过许多人之手,想要查出下毒的凶手,一时还查不出来。
“尚未查出。”
“那皇上为什么这么急着安葬了我哥呢。”
“死者为大,你哥既已去世,自是入土为安比较好。他所中的毒来自那酒中,安葬你哥,并不影响追查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