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这些,秦流素也是懊悔不已。
“我当时以为,我只要听了安老夫人的话,答应她进宫,让我哥娶了王晓君,他就可以幸福,老夫人以后也不会那么不待见我了。可是我没想到,我选择进宫恰恰是最大的错误。我哥为此逃亲不谈,还害得我爹也……”
“你这哪里是天真啊,你这是傻得不能再傻了。”水仙听了,都禁不住替她的智商着急。
“我问你,那安老夫人让你哥成亲的时候,你喜欢你哥吗?”
秦流素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点了头说“喜欢”。
“那你哥对你的态度呢?”
秦流素沉默不语。
“你也不用说。不管你知不知道,肯不肯定,但是你心里都应该明白,首先,你哥肯定是不愿意让你进宫的,再一个,你哥肯定不愿意娶别人为妻。光是你哥对你的好,我哟个外人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哥对我好,其实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安老夫人是拿让我进宫的事情威胁我哥,我哥才答应和王晓君成亲的。”
“就是啊,那安老夫人一边对你是一种话,一边对你哥又是说另一种话。光是想想看都知道,你哥肯定不会轻易地答应去别人的。况且他都没有亲口告诉你他要成亲了。也就你傻,会相信安老夫人的话。”
水仙与秦流素说着,平静的话语里有她对秦流素的同情,也有对安文勋就这样轻易去世的惋惜。
大概这就是造物弄人。痴男怨女,年轻的爱情,或许就是要经受一些考验才能换来更甜的结果吧。
“师父,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就是个不祥之人,害得我爹平白无故地送了性命。”这是秦流素的真心话,是她一直纠结于心,放不下的一个念头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。你爹他既然愿意花那么大的力气去保你,自然是因为他在乎你这个女儿。因为他看好你,也无关你是不是亲生的。安阳侯老爷他要是泉下有知的话,自然也是不希望你这么想的。”
只要是认了地女儿,都是自己的女儿。无关什么亲生不亲生的。水仙这句话确是说道了点上。
在她心里,在她心里藏着的那些往事,安文勋当年帮过她的所有事情,也差不多能抵得上父女一样的恩情了。
尽管这些事不为人所知。
但她自己心里明白,安文勋是她的恩人,也算是她的再生父亲。
报答这份恩情最好的办法,或许就是替他顾顾他的家,他的家人,还有这个傻得厉害的安秦流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