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？”顾培衍看着她，“你还是不服气？”
顾以晴低着头，半天才咕哝出来，“我……我也是一时情急，可是……你要知道，这个消息太震惊了好不好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，林少辰喜欢的人居然是宁烟，你说……我要如何接受这个事实？”
“能不能接受都是事实，是烟烟又如何？是别人又如何？你只是太片面了而已！我说过了，这些年来，烟烟和林少辰完全没有关系，就算是林少辰对她念念不忘，那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！你不能把林少辰的一厢情愿怪到宁烟的头上，这太不讲理！”
顾以晴沉默了好久，终于开口，“哥，对不起，我昨晚……太过分了！不该不问青红皂白，就那么说嫂子，她一定很难过吧？”
顾培衍看着她，半晌才说：“她很在意你，你说的那些话，她没有放在心上，反而让我多理解你，她很担心你，你知道吗？”
顾以晴怔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“真……真的啊？”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！不然……你以为我会骗你？烟烟她是真的在乎你！”顾培衍语重心肠的说。
顾以晴又沉默了一下，说：“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！”
“……”顾培衍叹了口气，“这句话……你应该去跟烟烟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顾以晴有些不情愿地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可不可以……不说啊？”
顾培衍皱了皱眉，“你说呢？”
答案很明显了，显然是不行的！顾以晴叹了口气，她实在是不好意思面对宁烟，自己昨晚那样的态度，实在是太无理了。
“行了，这是你和宁烟的事，她从来就没怪过你，所以……你也不必担心她会不接受你的道歉！相反，她应该会很开心！”顾培衍眼睛眯了眯，“我现在问你别的问题，你老实告诉我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件事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真的是林少辰告诉你的？”倒也不是非问不可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顾培衍就是想知道。
“我……”顾以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，“少辰他……喝多了，我无意中听到他在喊宁烟的名字，还……还在睡梦中把我当成宁烟，抱住了我！我这才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她就发现顾培衍的脸色变了，原本就不太明朗的表情，这时候变得越发阴沉，好似暴风雨要来了一样，让顾以晴都觉得身上一寒。
“哥……你……没事吧？”顾以晴看着顾培衍，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……”顾培衍脸色仍然很黑，睨了她一眼，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顾以晴撇了撇嘴，“你的脸明明就那么臭，还不承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