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在针对这些嫌疑人的调查基本上就进入死胡同,光从联系方式来看,找不到任何线索。甚至我和汪正都怀疑这个推测是不是成立。
不过针对抛弃器官的线索到有了新线索。耳朵的被害者在一次酒驾中被交警抽过血,所以在联合作战指挥室中,根据DNA排查找到了这个人。
在那么热的天气里,戴着厚厚的帽子,不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回头,不过如果不戴帽子,可能回头率更高。
至于为什么会被割掉耳朵,他自己则一脸茫然,只是说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,快到自己家门口了,忽然觉得头部一疼,紧接着就晕了过去了,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少了一只耳朵了。
“那你怎么不报警呢?你这也是被伤害啊!”
“在我醒来的时候,口袋里有一张纸条,是那张纸条让我放弃报警的!”
“什么纸条?”
“报警者,死!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遇到袭击的呢?”
“一个月以前了!”
“混蛋,真是变态!”汪正骂道。
我倒比较淡定,问道:“那你有没有觉得到底是谁害了你呢?”
那个人起初大气不出,过了一会说道:“是谁我倒是不知道,不过我的一个朋友也遇到了这样的袭击!”
这句话一说,我内心顿时一阵狂喜,看来这里面确实有着内在的联系。
“你朋友?你是说也被袭击了?”
“是的!”
“那被切了的是什么呢?”
“手指!”
“手指?看来这不是巧合了!”我激动着对汪正说:“赶紧找到他那个朋友,看看有什么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