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慕容绵猛地捂住口鼻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
祁玉神色也是一变,慕容绵若是不说,他都察觉不到。
立刻掏出一个小瓷瓶,祁玉一人喂了一颗药,虽然不一定百分之百管用,但是绝对能起到一定的效果。
空气里居然有迷烟。
这说明……
这陵墓里有人!
这样想着,空气中又飞来一阵箭雨。
“他大爷的,还来劲儿了!”慕容绵恼了,一把抽出别在腰上的软剑,开始砍不断飞过来的箭矢,还忍不住的警告道:“既然有活人在这陵墓里,那便说明,你很珍惜这里,你若是不停手的话,姑奶奶就把这里给毁了,咱们走着瞧!”
砍完了箭矢,慕容绵就心虚了。
这可是她婆婆的陵墓,她这么说,好像有点放肆了。
转头一看,果然墨溟渊的脸黑了,他伸手敲了慕容绵一下,“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先过下脑子想想成么?”
慕容绵严肃的看着墨溟渊,一副认错的模样道:“谁让那人那么讨厌?我这不也是一时口误么?我下次会注意的!”
她绝对不会再失误了。
墨溟渊的母妃是他唯一的禁忌,他可以容许慕容绵任何事,但是绝对不包括毁了他母妃的陵墓。
当然他也知道慕容绵是无心的,所以也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,毕竟,他们都属于那种淡然无波的类型,对别人或许一肚子花花肠子,但是相互而言,他们却是坦诚的不能再坦诚了。
“你们两个别那在秀恩爱了成么?”祁玉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“这里太危险了,我们赶快过去,这边的位置极其空旷,估计就是为了对付闯入者的。”
慕容绵:“……”
墨溟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