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紧不缓地给上座人一一见了礼,神态恬然舒缓。
穆皇后看了上首的太后与皇帝一眼,发现他们都没有说话的意思,只得冷声表态。
“陈瑶姝,你可知罪!”
“知罪?”陈妃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,瞟了穆皇后一眼。
“臣妾禁足露华殿多日,还请皇后娘娘明示!”
这般态度轻慢,和从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一模一样,不过便是夹着尾巴也救不了你!穆皇后眸光犀利,却是含笑说了一句。
“陆进恒已在京州被捕。”
闻言,陈妃淡然的脸上有异色闪过,不过很快她还是宛若无事般笑了笑,
“便是臣妾一家都已被拿下,区区一个表亲,皇上既然要拿便拿吧。”
无足轻重的语气,恍若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嘉靖帝眸中却不见欣慰,他盯着陈妃一丝不苟的妆面,却越发觉得厌恶和恶心,他握紧龙椅把手上的龙头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,终于,只听嘉靖帝语含狠戾一字一顿道。
“金玉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此言一出,陈妃倏地睁大双眼,她望着宝座上的嘉靖帝,几乎是怒不可遏。
“金玉当然是您与臣妾的孩子,皇上怎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?”
嘉靖帝脸上笼罩了一层雾,见他半晌无语,穆皇后声音骤然变冷。
“荒唐?本宫没有记错的话,金玉出生的前一年,圣上允你出宫省亲,在陈侯府上住了将近半月,而陈侯现在的府邸,便也是在那段时期扩展翻新重建的。”
陈妃心中警惕,她哀哀地看向嘉靖帝。
“没错,皇上对臣妾的恩宠臣妾时刻铭记在心,从不敢忘!”
“铭记在心?”
穆皇后面露嘲讽,“据说那段时日陆进恒恰好在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