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却见眼前女子猛地勾住他的脖子,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。玄洛一愣,在阮酥紊乱的气息中感受到她疯狂的悸动,他心中一软,用力抱紧了她的腰,在彼此狂乱的心跳中热烈回应……
不知不觉间,两人倒在了锦被之上,阮酥的衣裳本就凌乱,如此一来,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,阮酥头脑如浆糊,玄洛的吻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,突然玄洛喘息着停住了动作,感受到他的动作就要抽离,阮酥猛地抓起他的手,在他不解的注视下,阮酥红着脸,大着胆子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“师兄,不要走……”
玄洛苦笑。“再不走,就要……”
阮酥探身向前往他更贴近了一分,羞窘中带着一丝坚定,
“师兄,我想成为你的女人……”
闻言,玄洛身体一颤,阮酥却不给他半分犹豫的机会,双手如灵巧的蛇钻入了他的衣襟,玄洛的呼吸越来越重,既然他们彼此渴望对方,那便放纵一次又如何?总归阮酥都是他的妻,是他终将迎娶的人,很快便反客为主……
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阮酥睁开眼睛,外面天色已然昏暗,一个绣帐似乎隔开了两个世界。她微微侧脸,玄洛睫毛微颤,似乎还没有醒转,想起方才的火热,阮酥脸红得滴血,若是——若是…… 她的手缓缓移向了小腹,若是能有一个孩儿那该多好……
前世,她与印墨寒七载夫妻都没有孩子,今生,阮酥第一次渴望能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诞生,特别孩子的父亲还是——
看着枕畔的绝世的容颜,阮酥心中涌过酸楚,狂乱的欢愉之后,失落感越发浓烈,因为得到了,所以更害怕失去,阮酥越发担忧玄洛得知姚绿水一事的反应。
“怎么一会傻笑,一会又叹气的?”
耳边一阵温热,阮酥蓦然回神,有些不自然地道。
“师兄,你说我们会不会马上便有孩子?”
玄洛一怔,下一秒竟是傻傻笑开。
“酥儿是担心有了孩子,无法交代?”
看到他脸上的揶揄笑意,阮酥松了一口气,不过随即又添了新愁,是啊,玄洛再如何权势熏天,可表面上还是个内侍,若是自己突然怀孕了,这个孩子只怕还会给他惹来麻烦。
玄洛吻了吻她的额头,伸手把阮酥拉抱在怀里。
“别担心,一切自由我安排,不过——咱们的婚期只怕要提前了,总归我已向承思王送了聘礼,不如请他主持大局,我们尽快成婚!”
阮酥心头狂跳,张了张嘴,却半天组织不出语言,唯有用力抱紧他,只听玄洛温声道。
“酥儿,这场婚礼既没有父母之命媒约之言,又未得到太后的首肯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