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冬桃看着她的神色,咬唇道。
“德元给他下了毒,最近却迟迟没有送来解药,所以……”
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,为了方便控制,主人们通常都会给死士、手下服药,定期送解药。这个道理阮酥自然明白,但看冬桃神态颇不寻常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阮酥眯起眼睛。
“知道得这么清楚,别告诉我你又私闯青云观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还要瞒着我吗?”
冬桃脸色一变,良久才艰难开口。
“确如小姐所料,只是我……技不如人……”她眼圈有些红,大概是因两次折在德元之手有些不甘。
阮酥呼了一口气。这个冬桃,本来以为她会心肠冷硬,对文锦的生死不管不问,不想自己到底低估她了;与用父异母的哥哥玄洛不同,冬桃的正义感有时候真让她有些难以形容,长此以往,也不知是好还是坏。
“德元有什么条件?”
冬桃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眸,试探道。
“她……想请小姐一叙……”
阮酥观察着冬桃的神色,目光莫测。
“你很担心文锦?”
冬桃一愣,声音却颇为坚定。
“总归也是一条人命……”
青云观,与第一次来时一样,此番也正下着雨。
阮酥由冬桃与宝弦陪着,拾阶而上。似乎是预料到她的动作,德元长公主早早便让一个容色温润的男子守在观口,见她到了,男子揖了一礼。
“原来是贵客到了,主人有请,贵客请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