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中尤带着笑,然而面色却捉摸不透不见喜怒,文锦顿了一下,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当日眼前人也是这幅表情和自己“相商”易容之事,心中警惕,嘴上却依旧欠扁道。
“奴说过生是妻主的人,死是妻主的鬼,既然妻主喜欢,那文锦自然悉听尊便。”
阮酥嗤笑一声,却没有顺着接下去。
“可是一个满嘴假话的鬼,我却不怎么想要呢。”
文锦笑得妖娆,从榻边小几胆瓶中抽出一支迎春,凑向阮酥。
“假亦真时真亦假,人生苦短,妻主何必那么较真?”
阮酥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吏部尚书的小女儿凌雪旋,国公府嫡女常行芝,太子府里的侧妃……徐婴子,这些人,都对你情有独钟啊!如果男子也有头衔,文锦你可算做是花魁了吧?”
“文锦若是花魁,如今也只属于妻主一人。” 他又露出那颠倒众生的笑。
“况且,太子府侧妃乃是符玉,并非那劳什子徐婴子。”
“是吗?”阮酥眨眼,“既然都是相好,那日在我大哥的婚礼上,何必那么见外呢?”
闻言,文锦声音霎时变得黯哑低沉,他注视着阮酥,眼神迷离。
“原来妻主对我这般上心,真是让奴受宠若惊,就不知何时才招文锦……侍@寝呢?”
此等表情,莫说是放在男人身上,便是换做一个寻常女子,做出来也是别扭尴尬,偏生眼前人虽顶着一张平淡的眼,还是散发出销@魂姿态,果真是尤物!
可惜,再美不过白骨皮相,红粉骷髅……阮酥心中一笑,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一声冷呵打破了两人的思绪,阮酥方回头,便看到空中玄影一闪,一个人已破窗而入,只霎那便掠到两人面前,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文锦浑身一震便瞬间不能动作,那勾人的妖媚笑容也古怪地凝在脸上,霎是好笑。
“不要理他!”
似乎知道阮酥接下来的话,玄洛当先便堵住了她提问。也不问当事人的意愿,很自然地便拉起了她的手,向外走去。
“有什么话便当面问我,自己下去找一圈,不嫌累么?”
阮酥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说自己让宝笙调查他与德元长公主的交易一事。
“之前不是询问过师兄,但是你又不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