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哥哥一家和睦情深,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祁金珠似不忍白秋婉成为众矢之的,笑着圆场。
旁人看她一个也不得罪,也觉得和祁念的一个小小良媛认真也有失身份,万一人家还真是太子心尖尖上肉,岂非自找麻烦?于是也揭过不提。
然而祁金玉岂是那种宽容大度的主,祁清平也深知她这一点,便决定投其所好,来个祸水东引。
“方才进来时,见到阿酥手上金光一闪,也不知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祁金玉果然大感兴趣,她深知祁清平与阮酥之间面和心不合,清平这般笃定,恐怕是拿捏了她什么把柄?于是也附和道。
“阮大小姐也别藏着,有什么宝贝也给咱们看看。”
阮酥笑着摇头,从袖袋中取出一只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坠子。
“九公主顽皮,硬是要送臣女这等礼物,贵重不说,另外一点——她却不知这是出自我阮家的铺子。”
阮家铺子?
祁清平受祁澈所托,当然不信她的一面之词。
“可本宫分明看清是一只金色蟾蜍啊,说起来本朝皇子中,这金蟾却是五皇子的最爱……”
说的这样明了,阮酥瞬间明白了几人的剧本:祁澈让祁金晶送金蟾给自己,恰巧被祁清平捉住,然后当着众人,便坐实了两人之间的私情。
阮酥摇摇头,只把宝石坠子托在掌心,葱白的手指轻轻往红宝石上一触,竟然碰到了一个机关,这宝石后面居然还藏了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颗金珠。
“……如此奇巧……”
众女已经看呆了,而祁金珠却心中一跳,这里面的东西刚好和自己的名字不谋而合,也不知道……
她看向阮酥的眼神带着探索,却没能在那张脸上发现任何端倪。
“想必太子妃是错把金珠看成了金蟾吧?”
祁清平被将了一军,又不好让人搜她的身。而阮酥却在众女的惊艳目光中,把宝石坠子往掌心一焐,不过几秒,再伸开手时,这红宝石吊坠已然变成晶色。
“这是来自西凉的宝石,而工艺却出自北魏。家中铺子方开张便被人所购,没想到买主竟是九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