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墨寒面上浮出一丝苦笑,还好有了九公主的事,他得以从祁澈处脱身,按计划截住了阮酥。
“我不过是想见见你。”
“可我不想见你!”
阮酥完全没有停顿,然而才迈出数步,衣袖中藏着的手腕却被一只手准确地握住。阮酥双目睁大,简直无法想象这一世的印墨寒竟如此胆大妄为无耻之极,他不是最标榜注重分寸安份守礼吗?
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印墨寒清润的声音先在耳边响起。
“……我并不会对你怎样,为何这样抗拒?也不会耽误你太久,只需要半个时辰……”
明明内容似是恳求,然则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、
“你放手!”
感受到手腕上力道逐渐加重,阮酥拼命挣扎,然而毕竟男女有别,只霎那间便落于下风。只见印墨寒对轿夫轻轻颌首,那些人便抬着空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,阮酥面上终于闪过一道慌乱,失声。
“等等——我……”
“没用的……”印墨寒的声音带着疼惜,他的呼吸轻轻划过阮酥的耳畔。
“阮大小姐也不希望引来不必要的人吧?”
的确,虽是京郊人烟稀少,然则却也不是没有往来行人,如果她和印墨寒纠缠被人瞧见宣杨出去,别说,只怕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还不知道,对她只会更不利!
然而阮酥岂是那在乎名声的人,她只担心印墨寒会做出什么出乎意料让她无法控制的事!毕竟,他今日的行为太过失常,已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握。
于是阮酥恼羞成怒道。
“你若有话和我说,何必挑此等地方,孤男寡女惹人误会!”
“若非大小姐几番避我不见,我何须出此下策,强请于你?”
印墨寒自嘲地笑了,见阮酥依旧是那副戒备中夹缠惊疑与厌恶的神色,忽然收敛笑意。
“既然阮大小姐如此不配合,那印某只得得罪了!”
说完也不顾阮酥拼命挣扎,弯下@身子打横把阮酥抱起,大步迈入京郊小院。
小院已经修葺一新,然而阮酥却顾不上欣赏,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神色复杂的年轻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