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自袖中抽出一张宣纸,哆嗦着念道。
“雨前初见花间蕊,雨后全无叶底花。 蜂蝶纷纷过墙去,却疑春色在邻家。奴婢后来才明白,蕊……可不就是侧妃的名字么?”
承恩王妃身边的嬷嬷将那张纸一把抢过递给她,她瞟了几眼,倒吸一口冷气,递给穆清言。
“果然是萧寒的字,真是想狡辩都难!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冷笑连连。
“这样的话,春色在邻家,也很好理解了,萧寒,你出身低贱,十七岁时被王爷所救,留在王府整整十年,王爷待你恩重如山,你却存了这等龌龊心思!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本来已经心如死灰的萧寒,在听到这首诗时,勃然变色,看着承恩王大声辩解道。
“不!这首诗分明是我一年前所写的,那时我根本没见过侧妃,更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,王妃,你下药害我我认了,可做这些事有意义么?还是这会让你心里头更痛快些?”
承恩王妃艳丽的面庞上闪过狰狞,全然不顾平日的端庄仪态,她指着萧寒骂道。
“你信口胡说什么!本宫下药害你?分明是你对侧妃怀有觊觎之心,下药污了她的清白!你还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穆清言看着妻子,沉默半晌,终于发话。
“王妃,你说药是萧寒所下,有何证据吗?”
承恩王妃似乎就在等他这一句话,斩钉截铁道。
“当然有!”
她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,那嬷嬷便捧上一块红盖头来。
站在阮酥背后的宝笙一见,立马看了她一眼,却见阮酥愉悦地翘着嘴角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。
承恩王妃接过盖头托在手心,亲自用白帕子在上面搓揉一番,白帕子上便沾上一层淡淡的黄色粉末,递到穆清言面前。
“王爷请看,这下在盖头上的梦魂牵便是证据,侧妃正是盖了这个盖头,才会着了萧寒的道。”
穆清言皱眉,冰晶一般的眼瞳盯着妻子。
“纵然是真的,但昨天那种情况,门客皆要避嫌,萧寒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新娘的盖头?王妃的证据未免有些牵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