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秋!”
见阮酥回来,知秋似针扎了一般,连忙转身快步走了过来,笑道。
“小姐,您回来了?”
阮酥没有看她,因为印墨寒向她走了过来,他的表情让阮酥依稀猜到,知秋方才对他说了些什么。
“恩师他,竟打算将小姐许配给万家那位少将军?”
知秋抖了一下,猛地抬头看向印墨寒,方才他上前与她攀谈,问了些小姐的近况之类,她为了能多与他说上几句,便将小姐的处境告诉了他,但她没想到,印公子竟会当着小姐的面问起来。
阮酥冷笑。
“那又如何?与卿何干?”
印墨寒低首望着她,目光闪动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相信你不会愿意。”
阮酥道。
“我自然不愿意,我不愿意,没人能够逼我。”
“那么皇上的口谕呢?我相信即便此次你能够施计脱身,下一次又如何?你父亲他是什么样的人,我相信你再清楚不过,他会为你的终身考虑吗?”
阮酥看着印墨寒,露出一丝复杂神色,她自心底厌恶对自己示好的印墨寒,为什么?这辈子我已经把对你的恨表现得如此露骨,你为什么还要频频前来纠缠?这样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,若不是剜骨之痛仍残存在记忆里,她简直要以为前世发生的一切都是场梦。
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,印墨寒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深深勾起,他情不自禁地脱口道。
“如果是我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
阮酥目光一瞬清明,冷得足以冻裂印墨寒的所有幻想,那决绝的话语,一字一句,从她齿间蹦出。
“唯独你,这辈子,都不可能。”
印墨寒诧异的面容让阮酥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,她不该在印墨寒面前如此,大仇未报,她怎能让他对自己过于戒备,小不忍则乱大谋,此是大忌。